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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依旧 这是一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古镇,这是一片令我熟悉又陌生的土地,说熟悉是不止一次我从影像中曾看到过这里很多标志性建筑,说陌生是因为我对它真正了解的很少很少。第一次踏足波罗古镇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心情激动而充满企望,我想走得慢一些,我渴望熟悉、触及到许多沉寂已久的生存痕迹,任想象力穿越时空,极度蔓延…… 古镇坐落于山脉之巅,四周城堡环绕,易于坚守。如今,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衰败,到处残垣碎瓦,朽木破门,屋顶院落荒草丛生。随着导游的介绍,走在坑坑洼洼,当年人口逾万,店铺林立,并不宽敞的街市院落间,我极力想象着这里曾经的繁华与喧闹,想象着当年人们披红挂绿,穿梭于其间的那份快乐与忙碌,兴致与闲散。典当行依旧醒目的“当”字,分外惹眼,仿佛提醒世人,金钱就是地位的显赫与象征。透过门缝,自在的小狗和鸡群表明这里依旧住着康乐人家,至于是不是和典当行有关就不得而知了。 兴盛一时的梁家大院地处城堡的北侧,是波罗古镇明清民居建筑的典型代表,6进6出的砖瓦式结构,规模十分宏大,当年大院人来人往,旺盛至极。西厢房曾经住过“横山起义”指挥官胡景铎的家属。据说,清朝末年曾有一位瑞典传教士也在这里租住过好长日子。如今,昔日的繁华早已淡尽,到处塌陷不堪,令人扼腕惋惜…… 出得院门,一棵大榆树像一把巨伞,更像一名卫士依然守护着自己的家园。来到畔上极目远眺,令人心醉神驰,临风而叹。在这里看山看水看雾看云都是极佳的视角点,让人不得不佩服梁家人绝顶的聪明。美丽的无定河雾气缥缈,蜿蜒伸向远方,沿河两岸绿树环绕,稻田青青。西岸是无垠的毛乌素大沙漠,昔日耀眼的黄沙早已被绿色所覆盖,让人无限感慨。是啊,岁月可以褪色绚丽,但也可以改变荒芜,历史总在不断的前行与发展中变革。梁家大院的辉煌将永远不复存在,可精神却可以永存,“传家有道惟存厚,处事无奇但率真”,他们曾经推崇的厚道与率真,不也正是今天我们所苦苦追寻的高贵品质吗? 响铃塔肃然屹立,无定河奔腾不息,寻根问祖,块块瓦片都是情。一瞬间,我仿佛听到接引寺的千年古刹响了起来,悠扬而富有节奏;我仿佛置身于曾经熙熙攘攘的街市,脚步轻盈;我仿佛听到城墙边上,抗敌御侵的搏杀声,时强时弱;仿佛看到千年的等待,终于获得新生的黎民百姓相拥而泣、放声呼唤的壮观场景…… 波罗古镇属省级文保单位,几年来,政府有意恢复重建,可困难重重,难上日程。古镇依旧一年胜似一年的坍塌破损中。去年重阳节,这里举办了首届陕北波罗古堡摄影节,目的通过以影像的方式诠释波罗古堡腋窝白癜风历史遗存和时代景象,让更多的人了解波罗,了解横山,了解陕北悠久的历史文化,最终把波罗古堡打造成西北影像创作基地及历史人文旅游名堡。 来自各方的人们拥集在这里,一幅幅风格迥异的精美图片与遍布历史风霜的古镇互为映衬,更加增添了古镇的凝重与深刻魅力。摄影节的成功举办,无疑会对建设波罗古镇影视基地的设想能否付诸实施起到积极地促进作用,一位四川女摄影家道出了共同心声:“真的很喜欢这里的一切,这样的文化遗产应该得到很好的修缮与保护,即使是一颗钉子,一根木头都要很好的去研究,不要轻易去改变它的原貌。” 短暂的驻足让我更深地迷恋上了古镇的一切,相思依旧,蹒跚的脚步缓慢沉重,不舍的情怀布满忧愁,多么期盼更多的呼吁能真的留住这里的一切,让我们有一天再走近它,了解它,找寻千年的足音,倾听更久远的传说,抒写一段段过往的情怀…… 古庙新颜 八大寺之一的永兴寺位于响水镇卧龙山上,始建于汉,扩建于唐宋,兴于明清。是佛道合一的古建筑庙群,山脉蜿蜒壮观,气势恢宏。大雄宝殿傲立顶峰,宝塔直入云霄,笑迎天下客。时间关系,我们没来得及上山去,匆忙中只站在也许是寓意着虔诚与至高无上的、很多庙宇都会有的陡立的长长的石阶下,隔着公路照了几张远景。山底,堪称奇观的是关圣大帝所在庙院竟完全隐座在一棵五百年生机蓬勃的大榆树下。香火盛会,四方群众远道而来,朝拜祈愿,游客络绎不绝,门庭若市。 让我眼前更为一亮的是卧龙广场,它的宽宏布局令人心情振奋,赞叹不已!生活的富裕不仅使城市面貌日新月异,乡村的很多建筑也赋予了新的建设理念与胆识。广场边上张贴的赞助名单提醒着人们,这里的仁人志士对于故土的热爱有多么地深厚与真挚!资料获悉,这是永兴寺管委会今年投资560万元修建而成的,6月份刚刚竣工。广场附带有龙门、关圣雕像、佛教音乐喷泉、石坊、雕塑、长廊、停车场等设施,与位于卧龙山上的永兴寺互为衬托,形成规模,充满时代气息。 我们来的有些不巧,前一天,这里刚刚结束了首届宗教文化旅游节活动。当地人不无炫耀地说,几天来这里人山人海,非常热闹。闻言是有些惋惜,可有机会能身临神山妙居这样宽阔的广场,清风阵阵中,任长发拂面,拿着相机目不暇接的抢拍着,有这样一回纯粹的舒畅已乐不堪! 银州记事 至今,在我的箱底,一直珍存着两瓶很漂亮的五彩石,那是当年我和同事们在党岔泗源沟深山处的一道悬崖上取回来的,常年的风雨侵蚀,冲刷的它们晶莹透亮,色彩斑斓,漂亮非凡。触摸着它们,犹如触摸着岁月和历史,不禁想问:它们从何而来?今天,让我颇感意外的是,在党岔文物博物馆里,看到了和它们几乎一样的化石! 对党岔我有着一种特别的情感,那里的一条路,我曾经进进出出走过好几年。稻田边上,水光粼粼,青春如歌,岁月无悔,梦里花落知多少,它成了我生命中一个很重要的驿站,那样的记忆是一生都不会忘却的…… 可今天我才知道,我对它其实了解的很少。那时,没有人告诉过我古银州的故事,也不曾听说这块地域辽阔,水草丰美,交通便利的土地数千年都是战火纷飞,狼烟四起的争夺地,无数生命扭曲着身体痛苦地倒在这里。秦始皇、蒙恬、李元昊、李自成等历代君王与旷世功勋都曾策马驰骋,猎猎于朔风中,血洒山谷,出没于此。曙光来临,彭德怀、习仲勋也曾驻守北庄渠,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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