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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对夫妻巧姻缘,
女的姓靳,男的姓钱。
老钱是乡里的副乡长,
大老靳,
内当家的配合得严。
只因为,乡长外出几个月,
钱副乡长临时掌财权。
这一天,
刚刚吃过中午饭,
钱乡长,二郎腿一跷点上了烟。
他那夫人大老靳,
一杯茶水端面前:
“哟,当家的,
小学里那个万校长,
昨天晚上有来窜。
你不在家他留下封信,
说让你来家详细看。
哼!他来一趟,
就甩着十个大指头,
你干脆别理那头干巴蒜!”
“嗯……
办事不一定都送礼嘛,
你别从中乱插言。”
“干什么呀!
现如今是啥年代了,
哪有空手把事儿办的?
送上一千块钱的礼,
说不定能够批一万。
会办事儿的都懂事儿中事儿,
会要钱玩儿钱中钱。
大老万思想太僵化了,
八辈子要不着一分钱!”
“哎!
他申请的是教室修缮费,
党委会研究了好几番。
看此信,他好象听见风了!”
“那也得拖他一天是一天。
早晚拖得他草鸡了毛儿,
看他心眼儿动弹不动弹!”
“我已经拖了他半个月啦,
教育部门,
穷乎乎的焦巴干。拖不出什么油水来了,
要拖到雨季就麻烦了!”
“你别属大头葱的装洋蒜!
再过仨月乡长就回来了,
人家回来你没权啦!
有权不使过期作废,
不送礼来不给他办!”
这番话,
说得钱副乡长心里直“鼓恿”,
忽听见有人把门喊:
(白)“乡长在家吗?”“嗯……”
钱乡长一个“嗯”字没出口,
他老婆一巴掌,
把他个大嘴捂了个严:
“说曹,曹到,
有是那木头疙瘩大老万。
我再应付他一回,
你藏到里屋别露面,快!”
“你那个战术要灵活呀!”
“哟,你放心吧,办这些事儿呀,
俺比你活泛有经验!”
(白)“钱乡长在家吗?”
“你等等,俺正在屋里把衣裳穿。”
钱乡长,进到里间插上了门儿,
大老靳,慢腾腾扭到大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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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开门儿,这么一看:
“哎,啊?!啊!”
一秒钟脸色变了三变。
见万校长,怀抱着一个长方形的纸盒子,
星宝牌的收录机,
款式新颖真好看;
人造革皮包肩上背,
鼓鼓囊囊装得满。
大老靳立刻满面春风笑脸迎:
“哟……
是万老校长到面前!
快屋里请,屋里坐,
我给您端茶点上烟!”
进了屋,
接过录音机放在茶几上,
回身又朝里间喊:
白癜风医院“哟,老钱哎,别忙啦,
万校长亲自来把你看!”
万校长神情发愣没落座,
心里觉着比醋酸:
“这个老靳,
我来了四次她都不搭理,
今天吃了欢气丸。
咳!‘见钱眼开’有人在啊,
我看她往下咋表演?!”
万校长心里正琢磨,
钱乡长笑声朗朗出里间:
“啊呀,万校长,万老师,
惊动您老,我不敢当!
整天价瞎忙乎,也没去看看您,
您老可别有意见!”
“乡长您说哪里话?
来来来,抽上一支‘石林烟’。”
万校长伸手就把那个口袋摸,
摸了上边摸下边:
“哎,我的烟呢?我的烟呢?”
“啪”口袋里带出个信封掉桌前。
万校长拾起就往桌上放,
大老靳眼里带钩早看见。
这个信封,敞着口儿,
信封里面装着钱。
拾元一张这么一沓,
少说也有五百元。
这时再看万校长,
“哧啦”又拉开了背包大拉链。
什么人参、阿胶、蜂王浆,
一样一样桌上搬。
人造皮革包全掏空了,
最后拿出包“石林”烟。
边拆烟盒边嘟囔:
“这个老伴儿,
怎么把烟放在最下边呢?
来来来,乡长抽一支!”
钱乡长,把脸一沉叫老万:
“万校长,你这是干什么?”
“咳!不就是让你抽支烟嘛!
我说乡长啊,
俺那排教室真不行啦,
好几处屋芭露着天。
眼看雨季要来临,
怕只怕遇上连阴天。
三个班的学生怎么上课?
出点危险怎么办?
我说的都是真情话,
不信您就去看看!”
钱乡长,
朝桌上的东西随便一指划:
“哈哈哈哈……
这些情况我都看见。
党委会上做过研究,
不过,咱乡里经费实在太困难。
这个……”
钱乡长正要往下讲,
内当家的开了言:
“老钱啊,
千困难,万困难,
人民教育人民办。
谁家的孩子不上学呀?
该花钱的得花钱。
万校长这么大岁数了,
看面子也得拨给他款!”
大老靳唾沫星子乱扑拉,
忽听门外有人喊:
“钱乡长——”
钱乡长“腾”地一下站起身,
“刷”,朝桌上的东西瞥了一眼,
急匆匆地出门去,
大老靳心领神会不怠慢。
顺手拿过张报纸来,
把桌上的东西盖了个严。
一边盖着一边说:
“是谁?我去把他挡在大门外,
免得咱说话不方便。”
边说边往门外走,
万校长心中暗盘算:
“这两口子配得巧,
不愧是一个姓靳一个姓钱。
看样子吃惯这一口了,
我叫你狗咬尿脬空喜欢!”
这时候,
钱乡长两口走回来,
(白)“乡长,谁来了?”
“是下通知的通讯员。”
万校长抬手看了看表:
“哎哟,快到点啦,那个修缮费的事……”
“好说,好说!
经研究,我划给你八千元。
我这就给你批条子,
你快到财政所里去拨款。”
钱乡长大笔一挥八千整,
万校长接过条子手中攥:
“钱乡长,
我代表全校师生谢谢您啦!”
“谢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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